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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姐妹6人 相依为命一生

第十一郡第六坊“织箩村”是堤岸著名的华人聚居地,相对其他社区,“织箩村”劳动者居多,当中以从事织箩业为主,固有此名。伴随着国家的经济发展,民生改善,当地的华人同胞生活虽然有所提高,但贫困的家庭也不少,“陆小凤”就是其中的一个特困家庭。
织箩村的“陆小凤”。
织箩村的“陆小凤”。

今年中秋节,我们一如既往的把月饼带到“陆小凤”的家,希望他们在民族传统节日里也能愉快地过节。虽然那时候节日快到,但他们家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几姐妹依然为一日三餐而到处捡拾破旧,过节对她们来说是十分奢侈的事。

“陆小凤”是第十一郡第六坊谢渊街172号巷的街坊们给已届古稀之年的6姐妹均为单身老人的“昵称”。她们分别是林凤卿、林凤娣、林凤美、林凤爱、林凤萍、林凤莲,最大的姐姐今年已经79岁,而最小的妹妹也64岁。 “陆小凤”祖籍广东新安(今为深圳),其父亲年轻时便来越谋生,因为家境不好,所以只能在“织箩村”租下简陋的床位生活,并靠替街坊们修理水槽过日子。这门生意也不好做,偶尔才有人叫去干活,所以收入不稳定。林父婚后第一胎生了个儿子,可是在那个百业待兴的年代里,现代社会的一些普通病症都是当时的奇难杂症,林家的长子两岁时因出血热死亡,令林氏夫妇非常痛心。当年的华人家庭很是传统,重男轻女和儿女成群也是常见的事。痛失儿子的林氏夫妇为再生男丁而不断努力,谁知道连生6胎都是女儿,多少也令两老有所失望,但别无他法,一切随缘。

因为孩子日众,原来租住的小床位容不下小家庭,林氏夫妇在上世纪60年代中旬“顶”下了附近的一间铁皮屋。这时候“织箩村”已形成了一个大规模的竹料箩筐编织区域,林家也转行做织箩。这是一个低收入但又相当辛苦的行业,而且又经常破皮流血,可是为了生计他们不能不刻苦耐劳,几个女儿拿起工具来也不逊色于男生,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手换来了勉强过得去的日子。由于家贫如洗,“陆小凤”小时候甚少有机会到学校学习,他们中只有一两人能争取时间到附近的育智私塾或崇华学校上夜学。

南方解放后,她们依然在家织箩,期间也有人在外打工。这段日子因生活的改变,大家都集中精神去谋生和策划未来,所以很多人忽略了自己的婚姻。 “陆小凤”的适婚年龄刚好处于这个年代,可是为了谋生,为了家中的老双亲,她们也错过了结婚生子的时光,等到生活稍微稳定的时候,姐妹6人已是明日黄花了,只能感叹缘分没有对她们施以关爱,让她们相依为命到终老。三姐林凤美告知,上世纪80年代中叶,塑料制品的发展给织箩业带来很大的冲击,她们的产品越来越没市场,父亲决定结束这门生意,她们姐妹六人又得出来替人当杂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的健康也每况愈下,尤其是大姐林凤卿于15年前中风后瘫痪床上,妹妹们得分头照顾她,这让环境本已不好的“陆小凤”雪上加霜。

近年来,她们姐妹6人年纪老迈,无法出外打工,所以除了接些小手作回家加工外,五个妹妹得轮流出外捡拾破旧回家整理好后转卖,收入有限。尽管如此,但妹妹们对大姐的照顾从未松懈,她们节衣缩食把剩下的给姐姐提供医药费和各种卫生费用。林凤爱说,幸得地方政府和街坊们的怜爱,给她们定期赠送大米、即食面,逢年过节也送些食品,偶尔也有热心人士捐赠善款帮补家用。最为感动的是,许多街坊或好心人都把储存下来的破旧赠予他们,使她们不用辛苦地挨家挨户和沿街捡拾。现年64岁的幼妹林凤莲接着说:“我们姐妹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主要是她的医药费最令我们头疼。”笔者来到林凤卿大娘病床前慰问时,看到瘫痪了10多年的她后背开始损烂,精神已经十分低落,语无伦次,其情况比植物人好一些而已。

一年多来,有感于她们“祸不单行”的处境,笔者与三五好友偶尔会前往探望“陆小凤”,尤其是节日总会给她们送去一些食品和小小礼物代金,希望以这份心意抚平她们心灵的部分创伤。每次到来,我们都看到她们姐妹细心地照顾着大姐,而她们姐妹们也和睦相处,大家努力分工合作维持生计,这份人穷志不穷的精神感动了我们,也温暖了这个没有男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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