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營木偶戲艱難度過疫情

藝人潘清廉是小型水上木偶戲戲院的首位且唯一的業主。他告知,自從新冠肺炎疫情爆發3個月以來,他正式“投閒置散”。儘管我國的疫情已獲得控制,不少文藝娛樂活動已復業,但因為沒有觀光客,故私營水上木偶戲戲院仍繼續停業。

潘清廉藝人與其小型水上木偶戲院。

潘清廉藝人與其小型水上木偶戲院。

不僅潘清廉失業,其妻子也陷入同樣的景況,因為夫妻倆是一起經營小型水上木偶戲戲院的。打從經營這娛樂行業以來,他未曾像新冠肺炎疫情爆發期間那麼無助:“國家的藝術團還獲支付基本工資,而我沒得到一分一毫。甚至失業了也沒有失業金。”他預測私營水上木偶戲戲院暫停營業的情況仍複雜多變,不知何時才能復業。甚而至疫情已穩定後,戲院的復業也要花一段時間。小型水上木偶戲戲院主要靠外國遊客來維持營業,而目前不少外國遊客正在失業,經濟十分困難,他們何來有錢去旅遊?

潘清廉的水上木偶戲舞台偶爾也有國內遊客前來觀看,例如各校的學生,但是如今經濟困難,國內遊客也稀少。從社會隔離放寬至今,他的戲院仍未有機會為任何國內遊客團服務。

目前,潘清廉擁有兩間小型水上木偶戲院,一個座落在欽天街市的一條巷子裡,第二個位於河內市隆邊郡石盤坊。第二個單位曾上過電視節目,由於這個單位是其親戚資助興建,故與第一個單位的面積相比較為寬敞,而且在佈置方面也更漂亮。在未受到疫情的影響時,該小型水上木偶戲院也只能養活他本人和兩個孩子而已,因為越南遊客似乎不太喜好這種傳統藝術,他們主要是靠外國遊客來為生。

潘清廉做私營藝術已有20年,他從來沒有得到任何組織的輔助,並且已習慣了自力更生。潘清廉透露:“我也出售團體票,把所收到的款項當作資金周轉繼續經營,也是維持一家人的生活。” 

當被問及為何不利用空閒時間創作新一齣戲?潘清廉笑著說,做新戲也需要有錢。每一齣戲要花幾千萬元的。即使有新戲了,但目前沒有觀眾來欣賞呢!對於如今很少人追隨水上木偶戲的原因,潘清廉解釋:“幹這行業十分艱辛,也有很多要求。若任何物料都要租用則沒有足夠經費。在高峰的月份可演出30場,兩個人分工表演,但收入也並不可觀,比在國企上班還低。單是木偶,每4個月就損壞,要花數千萬元來換新,還有電費等。幸好是在自家表演,不然連戲院也要停業。”儘管在疫情期間遇到困難重重,但潘清廉堅持不會放棄。

在疫情爆發之前,潘清廉曾有5次把小型水上木偶戲帶到意大利,在東方嘉年華活動中表演,也曾為美國的觀眾服務。每次在外國表演後,他好像更有要繼續追隨這個行業的動力。潘清廉表示:“我真為國內遊客感到惋惜。在前往世界各國表演後,我才發現他們十分重視傳統藝術。當獲邀請到美國表演時,某節目的經理跟我說 :‘我們不邀請現代樂隊來表演,而只邀請各國的傳統藝術團,因為這是讓傳統藝術不會被埋沒的一個方法。’”

名義上是當“老闆”,但其實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包攬的,從表演到交流、扶遊客上下戲台,30分鐘內表演完一個節目後又要收拾戲台,但他卻覺得高興:“有遊客前來觀光就是珍貴的了。”不少外國遊客勸他努力保存水上木偶藝術,因為這個遺產不只是屬於個人,而還是國家的遺產。

潘清廉的小型水上木偶戲院隸屬民族文化保存與發揚研究院。他也是舞台協會的會員。當被問及是否在意優秀藝人這個稱號時,潘清廉說:“雖然有人認為我完全可以堪稱優秀藝人,但我並不在意。”他只難以釋懷的是,為何同樣是為遊客服務,同樣是為向世界傳播民族的傳統文化作出貢獻,但木偶戲院就獲得關注,而其小型木偶戲即使並非在疫情期間也沒有得到關照。這對一名生長在一個多代跟隨木偶行業的家庭中,孜孜不倦地鍛煉的藝人而言是十分委屈的◆

農鴻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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