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人”的秘密

當瘋子“嘿嘿”的秘密獲曝露後,很多正常人都自愧不如,都對“嘿嘿”刮目相看並肅然起敬。

(示意圖源: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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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某公寓的樓梯底下住著一個彎腰駝背的瘋老人,雖然瘋但不癲,從不騷擾人,很良善。整天不跟人說話,只在喉頭中發出令人髮指的“嘿嘿”笑聲,沒人知道他啥名字,是什麼地方的人?每當有人跟他說話他只“嘿嘿”,有時被問得急,他就抓抓那白花花的頭髮然後不斷地發出“嘿嘿”聲音,因此,街坊鄰里的人都管稱他為“嘿嘿老人”。

嘿嘿老人的飲食起居都是自己本身安排得妥妥當當。他的窩居除了一張麻布拆疊床、一個破爛小櫃外,還有幾雙筷子、幾個裂痕碗勺、一個木炭爐。每天披著破爛、骯髒的衣服到街上向人討食,間中會有街坊鄰里給他一些食物和一點錢,他“嘿嘿”幾聲就接過手收藏好。他把得來的錢去買日常生活用品以及福壽膏(鴉片)回來置放到抽屜中,閒時就拿出一點兒來抽幾下,有時候也拿出一點鴉片膏給須要用來療病療傷的來人,他的生活就這麼形單影隻、薄食衣單。

可以說整個公寓的居民已習慣嘿嘿老人的存在,而且已當他是此公寓的一成員,同時對他也很關懷。但是大家都匪夷所思當每到冬至前後幾天就秘密失蹤,冬節過後又聽到樓梯底下的“嘿嘿”聲音時,就知道嘿嘿老人回來了。他去哪裡?做什麼?沒人知曉,沒辦法跟他交流,只因問起他時,他都“嘿嘿!”“嘿嘿!”,無可奈何下,人人都不管問了。嘿嘿老人每到冬節時間就失蹤的情況已沒人再探索,直到有一年冬節,某家辦喪事移送死者到廣肇義地埋葬時,偶然發現嘿嘿老人正在對一個墳墓祭拜時候,嘿嘿老人在冬節前後幾天失蹤的秘密帷幕逐被揭開。

眾人到嘿嘿老人祭拜的墳墓前看到一碗剩著2粒湯圓,但不知他在祭拜誰?因墓碑上的都是一些蝌蚪文字沒人看懂,幸巧有人只認得其中一個字,就是母親的意思;至此大家推測嘿嘿老人在祭拜他的母親,同時就嘿嘿老人擁於那身上的黝黑皮膚,大家斷定嘿嘿老人是高棉族人。自此,嘿嘿老人的一舉一動都獲街坊鄰里人更加關注和愛護。

但是有人疑惑嘿嘿老人的湯圓從那裡來?他乘什麼交通工具到義地?經一番查詢後人人恍然而自覺慚愧。原來冬至前一天,嘿嘿老人去乞討了2粒湯圓,然後在當晚從新煮過,接著剩於一個破碗中並謹慎包裹好,然後就開始徒步至義地,他來義地時已是冬節當天的早上。他在義地門口討了3炷香枝後就到他母親的墳墓展開祭拜,祭拜畢,他手舞足蹈,同時口中不停地“嘿嘿!嘿嘿!”,一切完畢後,他又徒步離開回家。但是他怎麼知道冬至日子而去祭拜母親?確實令人匪夷所思?直到後來“嘿嘿老人”本身發生一場大變故,這個謎才被解開。

幾年後的一個夜晚,沉醉在夢鄉的居民均被吶喊聲驚醒:“著火了!”“嘿嘿老人的蝸居著火了!”即時整個公寓喧鬧起來,人人趕緊逃亡,但到了樓梯即被滾滾濃煙薰住,眾人又轉回樓上。這時消防車也受時趕到滅火,好在“嘿嘿老人”住的地方四面都是牆壁,而且沒有什麼易燃物,所以不到十幾分鐘火警就被熄滅。可憐“嘿嘿老人”被燒得遍體鱗傷,獲送到醫院急救,但是來到醫院他已撒手人寰。

翌日,消防局來“嘿嘿老人”住得地方檢查起火原因以錄案。搜索過程中,人們在被燒燬的破櫃中發現了一張用鉛筆在算術紙上寫的中文字,上面歪七扭八寫著:“媽媽!我很想妳,我愛妳……嘿嘿!嘿嘿!嘿嘿…!子欲……而親…,媽媽!我錯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這張小字條解開了“嘿嘿老人”為何知道冬至日子而去祭拜母親之謎,此外還知道“嘿嘿老人”道道地地是一位華人。“嘿嘿老人”已過世,關於“嘿嘿老人”其他事情已沒人有興趣再去追究。

不過有一點就是“嘿嘿老人”的孝心卻令人讚佩不已。儘管“嘿嘿老人”瘋瘋癲癲,但在他心中仍保留著對母親敬孝的清醒,而且挨過一切艱辛孜孜不倦去祭拜母親,此舉怎不令人肅然起敬呢?◆

飛 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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