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錯

“你不是上班就是跟朋友去喝酒,家裡什麼都不理,兒子也不關心一下,你結婚前對我的溫柔和一生一世疼愛我的承諾哪裡去了?”這天晚上,玲玲又與丈夫阿廷吵起來了。自從孩子小豐出生之後,玲玲和阿廷經常為些瑣事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

(示意圖源: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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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照鏡看看妳現在的樣子,像‘河東獅子吼’,我對你還可以溫柔嗎?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離婚吧!”阿廷說完把門“嘭”的一聲關上出外去了,留下玲玲和眼淚相伴到天亮。

第二天,玲玲帶孩子搬回娘家,留下一張已經簽了名的離婚紙給阿廷。

玲玲和阿廷離婚後不久,阿廷再婚了,後來又移居外國,只是每月給孩子寄來兩百美元的扶養費。玲玲單身一人扶養小豐。她抱緊小豐說:“小豐乖,不要理會你那沒良心的爸爸,媽媽永遠愛你,媽媽不會離開你的…”

3年後,玲玲結識一位富商並再婚了。這位富商不喜歡孩子,所以玲玲把小豐寄託在娘家。臨走前,玲玲對孩子說“小豐乖,在家要听外婆的話,媽有空會回來看你!”小豐愣愣地看著母親坐上汽車離去,他沒有哭鬧。只是從那天起,小豐變得很少說話,每天傍晚他都會呆坐在門口,看著那條長長的巷,看著鄰里那些嬉戲的孩子。

小豐19歲那年。有一天他坐在門口呆望著長巷時,鄰里的幾個青年又再取笑他是沒爹娘的孤兒,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小豐被他們這樣戲弄了。但這一次卻很不尋常,小豐突然大喊一聲,跑進廚房裡取出外婆的菜刀,衝向取笑他的幾個青年劈下去。有3個青年來不及躲避,被劈中要害,倒在血泊中…。

在法庭上,小豐被判死刑。玲玲和阿廷都哭紅了眼。阿廷突然指著玲玲大聲喝道:“都是你的錯,做母親的沒有好好教孩子…”“你…你還有臉來責怪我,你這些年去了哪裡?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嗎…”玲玲說著氣沖沖地向阿廷撲過去,兩人在法庭門外打成一團……◆

林曉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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