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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战场上的绿装

在捍卫祖国北部边境战争中,河江省渭川阵线是非常特别的,因为此阵线非常激烈,被比作“世纪石灰窑”或“绞肉机”。这里直到1989年底,枪声才停止,是全国最后结束战事的地方。值捍卫祖国北部边境战争44周年纪念之际,本报记者已重回渭川,探望历史见证者,以及前往昔年战场,以见证祖国边境区域的复兴与发展,回顾“血与石”的时期。
杜孟常大校忆述昔日渭川阵线上的激烈战事。
杜孟常大校忆述昔日渭川阵线上的激烈战事。

在捍卫祖国边疆的岁月里,渭川战士昼夜英勇、机智、坚强地战斗,坚决以“活着靠石抗敌,死后化不朽之石”精神保护每座山头、每个悬崖、每个高地。 4000多位干部、战士已英勇牺牲,以及9000多人已在被命名为“碎肉山”、“死亡三岔路口”等战场上留下了血与肉。

120人中只有45人返回

在2023年2月上旬,当边境一带仍开满桃花时,记者离开渭川国家公墓,前往清水口岸-昔年的激烈战场,以到位于南雅山中段468高点的英雄烈士纪念碑。带领记者前往的是杜孟常大校(直属122团3营10大队,后来是河宣省军事指挥部313团)和几位退伍军人。杜孟常大校上香悼念阵亡的战友后,指着周围的群山悲伤地说:“44年前,这里是位于罗河西边的渭川阵线中心,也是抗侵略者战斗中最激烈的战场。”

在渭川阵线的多年里,他参加不少场激烈的战斗,但1979年2月22日晚上至23日凌晨的战斗是他毕生难忘的。 1979年2月22日晚上8时,在我军吃完晚饭后,他的单位奉命接近正被中国军队占领的1800A高点。经过多个小时爬山后,杜孟常大校和队友到达了1800A高点,此时已是黎明时段。该营的照明弹发出火力信号,向1800A、1800B高点开火,让步兵攻占高点。在发出火力信号后,120和82毫米迫击炮向上述各个高点猛烈射击,示意步兵出击。

杜孟常大校忆述:“我们大队当时共有120人,接近1800A高点脚下,来到离山顶约100米处时,中国军就开火,并用步兵将我军的部队击退。在我军攻占那个高点时,中国军组织夺回。双方在高处相争每一米地约40分钟。当时,牺牲的部队人数很多。大队在出发时共有120人,但回来的只有45人,其中有2名排长牺牲。”

寓居河江省北光县,在1979年至1987年参加渭川阵线的退役军人武平隆至今仍无法忘记1979 年3月11日战斗。那天,10大队占领的1558A高点被击溃。敌军巩固战场以攻击武平隆所在的12大队占领的1558B高点。从战壕里,武平隆和队友发现敌军正用机枪指着我军。根据侦察员阮玉河的观察,有3名敌人正拿着机枪准备发射子弹,所以武平隆获责成将这3名敌人击倒。在大队里,他获称为“枪手”。透过瞄准镜,他将枪管对准了躲在枪后的敌人扣动了扳机。枪管猛地上扬,队友们大叫“敌人倒了”。约20分钟后,另一个敌人在机枪旁边出现,他再次扣动扳机,这次队友们也因敌人被击中而大喊。

之后,敌人的炮火覆盖战场。约 30 分钟后,敌军的炮火才呈降温的迹象,只零星开火。指挥官判断敌人可用步兵压倒,便发令共同前进以准备拦截。武平隆和队友分成多个小组接近敌军。他哽咽地说:“我们小组由4人组成,在战壕里移动。我带头,随后的是排长阮德暹和2名队友。当我们小组刚经过通讯隧道几米时,炮弹落在暹兄身上。炮弹爆炸,使我向前倒下。一阵眩晕后,我站起来,在枪林弹雨中回头,看到了在战壕里的暹兄,他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

坚强的渭川

如今,这片边境区域的昔日激烈战场已由绿树和田野取代。虽然边境地带社经各方面仍有不少困难,但民众的生活正日益得到改善。据渭川县县委宣教处主任韶文四告知,当地的5个边境乡(清水、明新、劳界、新界、清德)昔日是激烈的战场。但现在,边境区域乃至全县居民的生活已明显地改善,党建设、政治体系建设工作至社经发展工作都全面强劲发展,为牢牢捍卫边境作出贡献。

渭川县人委会主席黄清净告知,近年来,全县竭尽全力发展交通基础设施和物质基础设施,为经济、贸易和旅游发展服务。现在,达标的新农村交通道路系统已覆盖全部24各乡、镇。渭川县正拥有逾2700公顷山雪茶树,产量达8000多吨。除了给居民带来收入的茶树之外,该县还有2800多公顷草果树,每年产量达逾2000吨,带来逾600亿元的经济收益。尽管仍遇有不少困难,但渭川县力争2023年财政预算达逾3220亿元,粮 食产量达逾5万7000吨,人均收入达3000多 万元。

战争结束后,昔日的战士成为协助少数民族恢复稳定生活和发展社经的核心力量。据河江省边防部队指挥部政委陶红河大校告知,除了牢牢捍卫在该省的277多公里边境线的任务外,河江边防部队多年来一直率先透过许多切实和具意义的活动来协助民众改善生活与发展社经,例如:转换作物、特别是玉米,送小牛给穷人,军民医配合为穷人建房、鼓励孩子上学等,在少数民族居民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战争结束,两国恢复关系,边境两地民众有条件进行文化、经济交流,从而改善民生,为边防力量履行捍卫边境和领土主权创造顺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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