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源:互聯網)

聽雨

雨是一種音樂。聽,雨聲初起的時候,滴滴答答,叮叮噹當,敲在堅硬的地板上,像某種音色清亮的樂器在領奏一首樂曲,單純清晰的音色,跳躍歡快的節奏,瞬間就俘虜了你的聽覺。同時,你仿佛看見一個調皮的孩子穿著叮噹作響的鞋子,雙手像小鳥的雙翼展開搖擺,他把大地當成一架大鋼琴,任意卻出人意料和諧地踏著琴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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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夏天

夏是傾吐愛戀的季節。它在水之湄,如詩詞裡的紅蜻蜓,從散發幽香的遠古飛來,以切割時空的姿態飛來,扇動著一翅的陽光,輕輕飛落在雨後的紅蓮上,像一首輕靈的小令。荷香飄蕩,紅蜻蜓收攏了翅膀,亭亭立於它尋覓了千百度的那瓣心形的荷尖。飛過了春的羞澀,春的矜持,披一身熱烈的緋紅在荷尖上停落,向小荷傾訴火熱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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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慢些長大吧

揚揚4歲那年,我帶他到河堤散步。他一邊吃著餅乾,一邊開心地和每一朵花對話:“你們想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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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問題

我坐診的時候,一個年輕媽 媽帶著她的女兒來到我面前,焦急地說:“醫生,幫我給孩 子做個眼部檢查吧!她最近看東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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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願做一隻螢火蟲

教孩子們唱過這首歌“螢火蟲螢火蟲慢慢飛,夏夜裏夏夜裏風輕吹。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讓螢火蟲給你一點光”,我很喜歡這首安靜優美同時又具有很強畫面感的歌曲。每當唱起這首歌,總是會隨之回憶起那些螢火飛舞的夏天。夏夜,鄉間,臨水的田埂邊,蛙聲一片、星光閃閃、溪水潺潺……最靈動的就是在草葉上飛舞的螢火蟲了,它們是夜間的精靈,是墜落地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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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棟瓦房那季雨

畢業分配那年,我回到了我的母校任教。校長拿出一串鑰匙,指了指北邊的那棟瓦房和兩棟新教學樓對我說:“你自己挑一個休息室吧!”我的眼光立刻被北棟磚瓦房素雅的影子所牽引。這棟瓦房經過歲月的洗禮,曾經的灰瓦變得烏黑,原本雪白的牆面變得灰黃,灰牆黑瓦,有歲月的痕跡,益發顯得古樸而凝重。我的懷舊情結在看到這瓦房的這一刻被勾起:當年身為小學生的我坐在南棟的教室裏,遙望著北棟的屋瓦,在雨橫風狂的夏季,身臨其境地唸:雨落在對面屋頂的瓦片上,濺起一朵朵水花,像一層薄煙籠罩在屋頂上.....如今,南棟和西棟的教學樓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頗具現代化的鋼筋混凝土大樓,幸而留下了這北幢的教室,讓我有如見故人的感覺畢竟這是我學習過的地方。於是我挑了北幢那個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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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綻放

每次去學校都要橫過一條公路,公路的西側種著一直溜兒極為尋常的路樹,因為尋常,所以從來不曾特意去關注過它,只以路樹稱呼。路口的樹長得很高了,濃密的樹葉撐成了一把傘。在盛夏的時候,總想把車駛得靠邊又靠邊,以享受那一刻的清涼。只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也從不曾想過停下來,駐足觀賞一下這給了我片刻陰涼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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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摘一朵記憶的花

春風在窗外的柳枝上招搖,我坐在飄窗上靜靜看書,看到這句話“山色如娥,花色如頰,溫風如酒,波紋如綾。”突然就想起了你。突然又憶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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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百年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這是最美麗的愛情理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最動聽的愛情誓言。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雖然也有些人把愛情放逐荒野,棄之孤島,去換取榮華、富貴、享受、權勢、地位。然而,在人們的心底,天長地久的愛情依然是我們所有人都期望的,即使生活中會出現種種不幸和意外,但幸福永遠是我們追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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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子之手

上班的路上,看見前方有一對步履蹣跚的老人肩並著肩手牽著手慢慢地走著。我多少有點訝異,他們不是互相攙扶或是挽著手,而是像年輕人那樣十指相扣。我的腦海中閃過《詩經》中“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句子,不由得放慢了車速,好讓摩托車的喧囂聲小一些,能靜靜地從他們身邊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