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源:互聯網)

紅了櫻桃 綠了芭蕉

我一直覺得,將繁冗的歲月清零的人,頗具慧心。安謐的時節,我信步葡萄藤下,看遠處墻外的粉花零落,小聲哼唱宋人蔣竹山的《一剪梅‧舟過吳江》:“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度與泰娘嬌。風又飄飄。雨又蕭蕭。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最後一句話素來為我喜愛。在色彩變換的季節裏,很多人很多事,不可挽留、不可補救。我們所能做的只能是順其自然,曠達開朗。等待到最後,或許是鮮花,或許是壹堆草根。徘徊到最後,或許是惆悵,或許是拒絕。在時熱時冷的生活中,我們必須學會拋棄、學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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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聚緣散且煮茶

在喧鬧的紅塵間,以山嶠柴炭之火,煮壹壺清爽的綠茶,暖陽搖落桂蕊,絲絲芬芳,誰的明眸迷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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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渡人

這是一個奇怪的擺渡人,50多歲了,不抽煙、不喝酒,卻喜歡看書。皮膚曬得黑黑的,脾氣卻挺好。村長看他可憐,說介紹他去工廠當保安。擺渡人道:“當保安,哪裡有這裏舒服喲。”村長道:“你擺渡,又沒有人給錢你,你擺得什麼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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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來看看你

我十幾年來,經常夢見一個女子,那便是蕙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