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也与“十二生肖”密切相关,十二生肖分别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和猪,每一年都由其中一种动物代表。十二生肖不仅用来纪年,也象征不同的性格与命运特质。对华人而言,春节和十二生肖不只是文化传统,更承载着历史、信仰与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十二生肖其实源于古代天文学中的二十八宿。古代人把天上的星野分成四方,每一方由七组星宿组成,形成“四象”: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二十八宿,是二十八组星星的组合,人们用想象的虚线,把二十八组星星的每一组各自描绘成一种动物。
因为二十八宿是固定在天上每一个位置的恒星组合,所以古代人用自己熟悉的动物形象去识别和记忆这些星宿很方便,可以根据星宿在天上的位置认方向,同时也根据北斗星座的斗柄每月和每天以斗柄轮转的指着不同星宿,分辨季节和时辰。
古人也发现,木星是以每十二年为周期,以逆时钟方向绕天幕转完一圈,所以木星每年立春时都会停留在二十八宿期中一个特定星宿旁,对着对面星宿。木星每次用十二年走完一圈,每次都会接近二十八宿其中十二种,这二十八宿中的十二种,每一种都以星宿的动物形象,代表了十二年。
我们把每一年, 视为是木星指着的对面那颗星宿掌握气势的年份,根据它的动物形象,说是与这种动物的“生态”很“肖似”的一年,即“生肖”。
木星每十二年完成在天幕运行一圈,会轮流相对星宿动物形象,具体当然是十二种中,它们被木星从北方向南再往北走一圈,依照秩序:北方玄武七宿中的室火猪、虚日鼠、牛金牛;东方青龙七宿中的尾火虎、房日兔、亢金龙;南方七宿中的翼火蛇、星日马、鬼金羊;西方白虎七宿中的觜火猴、昂日鸡、娄金狗。这就是十二生肖。
今年木星到了正北方,对面恰好是星日马,所以今年是马年。每十二年,木星会有一年对着星日马,所以在这样年份出身的人,都生在星日马正在被木星对着的气势下,他们就生肖属马。
相比木星十二年在天幕转完一圈,北斗星座的斗柄是每年在天幕转完一圈,也是指着十二生肖,显示春夏秋冬的二十四节气,也是每天转一圈表达十二时辰。但北斗与木星运行方向相反,北斗斗柄是顺时钟方向转,木是朝逆时钟方向转。
古人算十二生肖的秩序,是按照北斗每天十二时辰轮流指着的十二生肖秩序。为解决木星转的方向和北斗转的方向不同,解释木星走到鼠的星就是对面是马的年,走到鸡的星又是对面是兔的年,古人设立了一颗虚拟的星,叫“太岁”;认为木星对面这个谁也看不见的“太岁”星,是年年在木星的对面朝反方向走去。
古人也就是依靠虚拟一颗“太岁”星,靠着这颗和北斗斗柄同样是顺时钟方向转的“太岁”识别与确定生肖年份,认为“太岁”每年会转去和当年生肖同在。所以人们把不同生肖的人,到了同一生肖的年,就说他遇上本命的太岁年。
十二生肖的真相需要从天象中寻找,而非民间传说中的动物赛跑故事。中国战国时代的曾侯乙墓漆箱,印证二十八宿图文在当时已形成风俗。这样一种东亚古代天文学的传统,流传于东亚各国,包括中国、日本、韩国以及越南和柬埔寨,乃至成为泰国和印尼古代北上航海认星的需要。同时,生肖文化也成为这些国家民众共同方便识别年份与年岁的重要方式。古人通过观察这些星宿,不仅用于纪年,还用来预测气候变化,指导农业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