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翻開封塵的紀念冊》於上週一在本版刊登後,獲得了廣大讀者的回應,其中不少是紀念冊的主人翁--朱愛群老師的國內外學生。他們除了對老師那本擁有87年歷史的紀念冊表示關注外,也對老師當年的循循善誘表示感恩。通過他們的講述,筆者把已經碎成多塊的“教學人生”重新拼湊起來。至此,從紀念冊裏走出來的“朱愛群老師”已經十分清晰了。

朱愛群老師(前排左五)於1971年與越秀中學董事會、校委會和畢業生合影。(照片由顏家強 提供)

朱愛群老師(前排左五)於1971年與越秀中學董事會、校委會和畢業生合影。(照片由顏家強 提供)

筆者所發表的文章很久已經沒有像《翻開封塵的紀念冊》那樣引起大家如此熱烈的互動。保存了近90年的一本紀念冊在封塵40年後重見天日確實不容易,而經過筆者一番研究後還原了一位老華人的大半生經歷也是緣分。

從朱老師的紀念冊中,因為題詞的頁數已滿,所以最後是她在堤岸振華學校的同事於1948年的題詞,也就是說朱老師之後的去向就不得而知了。可是,《翻開封塵的紀念冊》見報後,許多原穗城-越秀中學(今為第五郡麥劍雄中學)的學生通過不同的方式告訴筆者,朱老師後期是在穗城-越秀中學任教,也訴說了他們對恩師的印象。目前定居美國芝加哥的越南華人畫家黃賢偉說:“朱愛群老師是我讀越秀夜學中學的華文老師,應該是高一忠的那年。印象最深的是老師當時很胖,是坐著三輪腳踏車來學校教書的;她很少站著講課,但很嚴肅,都要同學們來到她跟前背書;我最喜歡她每次都給我的作文練習細心批改,寫下激勵的評語……”對於朱老師身體肥胖和每天乘坐人力三輪車到學校上課的說法,多位學生也表示是事實。朱老師在南方解放初期的學生劉俏玲告知,朱老師是一位敬業樂業的老師,解放後上下課之所以還是乘坐人力三輪車主要是因為行動不便,儘管當時的教學酬勞是不夠糊口,但為了下一代她還是僱用三輪車接送。

寓居第五郡的顏家強是越秀中學初中第28屆愛班畢業生(1971年),朱愛群老師是他的班主任。最為可貴的是,他給我發來了他們班的畢業合影,其中坐在前面第一排的有朱愛群老師。旅居中國台灣的吳燕瓊表示:朱老師在學生的印象中非常嚴肅,學生們都很怕她,因為老師很會罵人,也不喜歡學生叫她為“朱生”(一笑)。原麥劍雄華文中心教員吳子敏老師說,朱愛群老師當年好像是初中班的歷史科老師。他雖然在越秀中學讀高中的時間不長,也沒受過朱老師的課,但卻深記著她的一則軼事。老人家不喜歡學生稱她為朱生,凡有學生錯口叫朱生,她必反答:“我不是豬生,以後叫我朱老師,不可再叫朱生。 ”很多學生剛開始都感到奇怪而心中不舒服,但久而久之也就見奇不奇了。

昔日的校園很多調皮的學生都愛按照老師的特徵或名字諧音而給老師起綽號(花名),而這些花名卻在學生中一屆傳一屆,成了為人所知的公開綽號。像當時在越秀中學裏負責歷史課的周伯壽老師被學生稱為“白眉道人”;英文老師梁意山因小時候出麻子而面上留下很多疤痕,學生們背後叫她是“多窿”;還有一位愛睹馬的何子俊老師,學生叫他為“何居”或“戇居”。至於朱愛群老師呢,因為身體肥胖的特徵,所以學生給她起的綽號是“航空母艦”。給師長起花名雖是不敬,但在那個年代的校園生活中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也留給學生們不少回憶。

一些讀者也來信告知朱愛群老師後來的情況,她的一生獻給了越南的華文教育事業,從北到南留下了她的腳印,桃李滿天下,過程中也飽受諸多折磨,婚姻也不如意,但她始終對粉筆生涯不離不棄。她有一個孩子,名叫何方,移居加拿大後約於上世紀80年代末與90年代初期間也把朱老師擔保過去團聚,而朱老師於20多年前病逝楓葉之國。何方目前定居美國紐約。

一本紀念冊,翻開了歷史的記憶,也泛起了千層浪,而最主要的是這本珍貴的小冊子最後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圓了朱老師的畢生心願!◆

麒 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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