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牌──越南獨一無二的集市盛會

去年12月在韓國舉行的會議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政府間委員會已一致將“越南中部亭牌(Bài Chòi)藝術”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

在會安古埠舉行供遊客參加的亭牌節目。

在會安古埠舉行供遊客參加的亭牌節目。

在曾獲推崇的越南非物質文化遺產中,中部亭牌藝術可謂特殊的情況,這是集音樂、詩歌、表演、繪畫與文學於一體,而且在廣平、廣治、承天-順 化、廣南、廣義、平定、富安、慶和與峴港等中部9個省份流行的多樣化藝術類型。
 
提到亭牌,必須追溯到中部文化遺產地點之一的鵝市(Chợ Gò)。
 
鵝市位於平定省綏福縣,由於僅在每年的大年初一舉辦一次,所以可說是我國獨特的鄉村集市之一。在這個新年的集市裡,進行買賣只是其次,而主要都是為了參加各個傳統盛會。
 
鵝市何時出現無人知曉,而相傳此處原是昔日西山軍的營地。這個傳言在地理上是有根據的,因為鵝市就在綏福鎮豐盛村的長澳碼頭(現是長澳橋)旁邊,是讓水、陸兩軍匯合保護通往京城的要地。
 
由於是軍隊駐紮地,故大年初一、初二期間,士兵們經常組織遊戲以緩解思親之苦,大家踴躍參加,當地的居民也贈送部分禮物助興。到了傍晚時分,士兵要回去駐守,故大夥兒也解散。從這時開始似乎成了慣例,每年的大年初一,當地居民都舉辦集市,至中午或下午才散會。
 
亭牌盛會也許是集市中最獲期待的部分,因為要是取勝便可以獲得新年彩頭以及在參加過程中的愉快時光。原是搭建茅亭來看守農作物的農民的民間遊戲,之後獲陶維慈在一次跟隨阮王南下時已集合,重新整理成民歌唱調以作為如今多種款式的民間亭牌唱曲。鵝市的傳統亭牌玩法幾乎得以維持,而叫牌時的助興樂器也沒有改變,包括鑼鼓、木魚、二胡、嗩吶等。
 
此處的亭牌盛會一向都由村上的權威者擊鼓拉開序幕並作證以及給參與者和最終贏家頒獎。獎品通常是一杯美酒以及少許獎金象徵著新年彩頭。每輪遊戲只有一個茅亭取勝,但基於叫牌人的機智與搞笑,喜悅和笑聲卻蔓延至所有茅亭。也在這  裡,與居民日常生活、心思相連的生動歌謠、民歌已獲列出作為叫牌謎語。
 
很多人都以為亭牌在年中的各個盛會舉行,但其實只有過年時才出現的。研究家阮安坡表示,經過兩次抗戰,中部與平定省人民由於戰爭關係,故亭牌逐漸被埋沒。
 
這樣說是以證明能夠維持每年的鵝市集市與春節亭牌盛會已讓此集市成為了一種文化特產,而且對在民間保存此價值豐富的傳統藝術有很大的貢獻。亭牌仍活在其出現與發展的社群生活中。而平定省的鵝市集市正是其中之一如此的地方。

小牧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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