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年杂谈

在十二生肖中,兔排在第四位,在地支又称之为“卯”,这也是华人家喻户晓的传统文化风俗。
兔年杂谈

在京人对于十二生肖说法大致上也没有什么变化,唯独没有兔这一生肖反而是以猫代替,其实“卯”在汉越字中是“mão”,“mão”是“卯”而“卯”就是代表兔,但为什么在越文中演变成猫?追根究底是出自翻译和传达字形中出问题。

众所周知,越文是由拉丁文字加上特别符号所发出来的音阶而成字成意,但有时在写时忘了加上符 号即变成另一个音或字,如“mão”写成“mao”,而“mao”字却是猫的意思,后来人们传来传去时却读成了“mẹo”。久而久之,这种称呼成习惯并且普及至演变成在京人中的十二生肖中有猫生肖没有兔生肖,并传承了近千年。

在一些小动物中,兔子是最温顺、最平静的动物。牠可以静静不动地坐或躺上一两小时,但当牠一动起来却非常灵敏及神速,因此有了“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说法。此外,兔子也有另特别称号就是“荤中之素”,只因为牠所吃的均是蔬果之类的食物,而牠最爱吃的就是红、白萝蔔、蕃薯,每当碰上这种食物牠会用两颗长长门牙咬的津津有味。兔一生吃素造成牠的肉含高蛋白质、脂肪非常低而胆固醇的含量也少,对病初癒、或三高的人来说是上等营养进补食物。

说到这裡,我忆起了年少时,母亲多病,父亲不知从那儿弄来了一隻兔子,经脱皮取肉后,熬了一夜给母亲吃说是补血,当然我也获分享一份。然而当一入口,那股土腥味刺鼻难嚥,可说是极难入口,我和母亲都呕了出来,也许是父亲烹调不当导致兔子残留浓浓的土腥味,这也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唯一一次兔肉。

当然兔子和其他动物一样,均获文人墨客将其入诗入词,或描述、或歌颂、或借牠形象寄表情怀多的是。古代的有宋诗人梅尧臣的《兔》:“迷踪在尘土,衣褐恋蓬蒿。有狡谁穷穴,中书惜拔毫。猎从原上脱,灵向月边逃。死作功勳戒,良弓合自弢。”或是明代诗人谢承举的《白兔》:“夜月丝千缕,秋风雪一团。神游苍玉阙,身在烂银盘。露下仙芝湿,香生月桂寒。姮娥如可问,欲乞万年丹。”抑或宋代欧阳修的“白兔”:“天冥冥,云濛濛,白兔捣药姮娥宫。玉关金锁夜不闭,窜入涤山千万重。滁泉清甘泻大壑,滁草软翠摇轻风。渴饮泉,困栖草,滁人遇之丰山道。网罗百计偶得之,千里持为翰林宝。翰林酬酢委金璧,珠箔花笼玉为食。朝随孔翠伴,暮缀鸾皇翼。主人邀 客醉笼下,京洛风埃不沾席。群诗名貌极豪纵,尔兔有意果谁识。天资洁白已 为累,物性拘囚尽无益。上林荣落几时休,回首峰峦断消息。”

综观兔子在古人的诗词中的描绘都是月离不开兔子,兔子离不开嫦娥的一贯创作,至于兔和春天的佳作却极少。在小说裡也经常和兔子有关的佳作,尤其儿童小说中经常见到兔子的形象,不过最出名且令人关注的算是现代文学家鲁迅的一部短篇小说:“兔和猫”。“兔和猫”是鲁迅通过其故事以表达对这弱肉强食的社会的憎恶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