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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詩二章

 
示意圖。(圖片來源:互聯網)
示意圖。(圖片來源:互聯網)
(一)雨
好幾天了,如一種失落感冰涼的雨,如饑似渴地擁吻大地山川,放肆地抽打陪襯自然的樹木,瘋狂地玩弄歡蹦亂跳的鳥兒,於是,一種漫山遍野的孤寂悄悄地復活了。

沒有必要來得那麼頻繁的雨,恰似一張萬能的網,把我們古老而飽蘸現代文化氣息的侗族山寨收攏了。因此,被歲月磨擦得光滑的石板路上,沒有了憨厚的腳步邁向山裏的聲音;沒有了阿哥阿妹依戀漫步的溫馨呢喃;沒有了小孩子們歡聲笑語的玩耍。

但是,因為沒完沒了的雨,本來都在嚼著相思的男女,也如約而來相聚了,分享了久違的幸福和快樂;本來平常只在晚上響起的織布機,也在白天發出了動聽的聲音;本來只在晚上露面的針線活,在白天也舞成一道獨具一格的風景;本來平常各自忙碌的寨人,也在鼓樓裏談天說地,自娛自樂。

現在想想,在收穫季節之後頻頻而來的雨,能夠給我們侗族同胞帶來一種久別的輕鬆和聚集的快樂,也算是對我們辛勤勞動的一種犒勞吧!

哦,雨,只要你是輕盈而來,只要你不是來得頻繁,無論在哪個季節,對我們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噢!
(二)陽光
也許幾天連綿不斷的雨累了吧?雨,默默地找個地方歇息去了,我們這片侗族山村的石板路上,又蕩起了憨厚而戀山的腳步之聲;路邊曾經被雨抹去的娛樂情景,又豐富了空閒的時光;孩子們無奈被雨封鎖的手舞足蹈,又燦爛了老人們的心情。

於是,久違的陽光,又輕盈而來了,如同我們侗族同胞的夢,溫和而絢麗的陽光多情地擁抱我們古老而又飽嘗科技成果的山村;溫柔地愛撫年邁而在藍天下談天說地的侗家前輩;慈祥地圍繞在天真活潑的孩子們的身邊。

因為陽光的明媚,魚塘裏的魚們,又在主人的面前翩翩起舞,以表謝意;因為陽光的暖和,山裏的牛羊,又溫順地跟隨主人左右,不再為冰涼的雨而噎寒;因為陽光的燦爛,小溪裏的鴨鵝們,也開心地遊玩,還會唱歌犒勞主人。

山裏的動物們,雖然也因為溫和的陽光而歡蹦亂跳,但是,它們還是知道為不該禿的山而可憐,因為它們居住的山再也不能那樣痛快地吸收陽光的營養了,山很快就會失去它的本色。

其實,無論春夏秋冬,無論陽光來得是濃是淡,無論陽光若隱若現,對我們人類,對我們人類的自然界,都是一種不可缺少的生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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