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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尾的簸箕船

没有头也没有尾,且“个头”低矮、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型船,我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看见,更是第一次乘船体验。

游客在越南会安体验乘坐小圆舟的乐趣。图:互联网
游客在越南会安体验乘坐小圆舟的乐趣。图:互联网

它几乎像把十五的月亮剖成两半后掏空,只剩下躯壳稳稳地浮在水面。这种外形类似于农家使用的簸箕的船被称之为“簸箕船”。它是渔民近海作业的“水上不倒翁”,是越南岘港省的独有的船。在其境内会安古镇的秋盆河随处可见其踪影。是渔民捕捞的通用船,也是深受游客喜爱的游玩船。

我和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同乡兼同窗李时平,加上艄公,三人符合船的承载量。我们赶上前面一大群乘坐这种船的观光客,大家正围着一只船看它跳“水上芭蕾舞”,艄公快节奏用桨奋力把船体持续划动成360°的“连轴转”——一边紧贴水面一边翘向天。那场面就像耍杂技一样。从游客热烈的掌声中就能感受到大家对表演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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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摄

这种船实际上是篾制品,放在水上却能几十年不漏水。祖传的“制船专家”用比较简单的工具和选用有韧性的嫩竹子破成篾片晒干或晾干后放在露天吸霜,再编成簸箕船。先给它涂焦油,再涂一层牛粪晾干后就用当地特有的树汁浸泡,让阳光暴晒……经过反复处理就可以给它下海启航了。

这独特的船包含着劳动群众的一种智慧。当时造这种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避税。据说,十九世纪法国殖民越南时期(另一种说法是越南阮朝的皇帝修皇陵)对当地渔民课以重税,渔民就对照纳税船的具体要求,特制了这种每一项指标都达不到收税者对渔船课税的标准,因此,捕捞都不用纳税。这是在逆境中的技术创新和改造。结果,这种圆鼓鼓、小巧玲珑的船,非常适合在水椰林丛生的边海地区作业。一人划桨、一人捕捞,操作灵活。

现在又把它开发成载客观光项目。还有人在紧靠水椰林的水面上搭建一个小舞台用本地语言演唱欢畅的歌曲与游客同欢共乐。看到高兴、听得悦耳时游客还掏出钱包按心情打赏。水流不断,船行不断,财源不断。会安古镇还成为了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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