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的語調

學校、家庭和環境的教育對人的一生是有一定的影響,尤其是教師的日常的教誨語言。
中越文剛畢業正等待大學入學通知函時,適逢有友介紹去當家庭教師,雖然家庭不愁吃不愁穿,但自性格是不習慣依賴也由於不想浪費時間等待,就允諾他當起家庭教師。不過沒受過正式師範培訓的我教起來也挺狼狽不堪,好在曾受過短期“平民學務”的培訓,因此教得也頭頭是道,順順利利。

(示意圖源:互聯網)

(示意圖源:互聯網)

起初只給一名小學生補習,後來添加多了4人,共5人。有天,我發給他們的功課,竟然沒人做,我斥責他們:“你們要珍惜光陰,要知今天功課今天做明天還有新功課,今天不做就會把功課積壓至沒法做完。”訓話畢,頓覺得此詞句很熟悉,怎麼說得好順口唷!但心說算了。教了一段時間覺得很乏力,心又煩悶加上大學已寄來入學通知函,因此不想繼續教下去。我找了一位名叫王惠芳校友接手守執教,經她同意後,我就對那些上小學生們說我沒時間繼續教授他們,將請另一位女教師來輔導。離去前有位學大喊:“媽!先生走佬啦!”我轉回身望著小孩們說:“誰剛發話?對老師不敬,將來你們能有何作為呢?”此話一出感覺到更加熟悉,是在哪裡聽到呢?

回家定神揣摩、回憶才記起這些話都是在求學時期老師對我們訓話的詞彙,尤其是“對老師不敬,將來你們能有何作為呢?”這句話,是非常深刻,當年初三華文課是陳甦亞老師主教。開學當日在課室上,國文老師自我介紹名叫陳甦(qù音)亞,全班一愕!都說怎麼“甦”發音是“qù”?我細聲向身旁同學說:“他搞錯了吧!明明發音是‘su’怎麼發成‘qù’音?又迎來位爛攤子……”也許我聲音有點大,因此他手指著我站起來訓話:“對老師不敬,將來你能有何作為呢?”想到這些,我微微笑自說當年一些老師的對學生訓話的語調就是這麼深入肺腑,牢記於心,現到我們當上教師也派上用場了,幾乎往後當上教師的學生均傳承了這些語調。

提起陳甦亞老師難免想起他在同學錄上寫的那首“贈耀漢高級中學全體畢業生”的格律詩:“休怕經時學業長,得來八斗恐難量,桃當春滿應開茂,菊到秋深益抱香,人我往還同道義,江山奔放入文章,賢良隨處新天地,怎說人生盡渺茫。”在這首詩中我最喜歡最後兩句,就是“賢良隨處新天地,怎說人生盡渺茫”,同時也傳承了它的精髓,每逢到了新工作崗位或艱困窘時必會對自己及其他人重溫此兩句的精神◆

飛 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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