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間秋雨情

趁著週末數天有空閒,我便前往後江省鳳協縣新隆鄉探望兩名乾兒子,大的阿越15歲,小的阿盛12歲。
秋雨後的清晨。
秋雨後的清晨。
沒見一段時間,阿越已長得比我高出一個頭來,他騎著摩托車在1A號國道等待著接我回家。
進入阿越家的混凝小路兩旁種滿花草及椰子、木瓜、菠籮寬等果樹,左邊是一條小河。當時是下午近6時,黃昏日落適逢剛下過雨,混淆著樹葉、花草那種清新空氣令我這城市人不斷貪婪地呼吸著、呼吸著。突然,一艘小艇響著喇叭從遠處駛來,小越問我吃不吃甜品,我覺得有點口渴,於是點點頭。小越便把車子停在路旁,走到小河邊向船家招了招手。小艇泊近河邊,我們要了兩杯冷凍黑涼粉,就坐在路旁的小草上品嚐,感覺到另一番農村的風味。還未吃完,驟然間又再下著細細的秋雨,我們馬上跳上車繼續上路。雨絲灑在臉龐上,再加上陣陣涼風吹來,即使我坐在車後也稍感寒意,而披著外套的阿越則開始冷得發抖。
在村間的兩天裡,我隨著兩名乾兒子在屋後四處摘取一些不知名的野菜清煮或炒以當佐小菜,又在小涌裡釣魚燒烤。口渴了便摘下甜中帶酸的厚皮橙切開來吃或喝新鮮的椰子汁。晚間,坐在小越屋前的河邊,雖然只是7時許,但四周的環境已非常的寂靜,而從河涌對岸傳來村民唱著改良劇的卡拉OK歌聲,在此情此刻聽著倍感悅耳。
知道我喜愛農村簡樸的生活,阿越父親問我:“既然已退休,為何還與機關簽訂臨時合同繼續幹下去?倒不如回農村過著簡單的生活,閒時種菜、釣魚,與乾兒子作樂…”的確,這樣的生活頗為寫意、安逸,然而,我仍熱愛我當前這份工作,而且相信還有能力“勝任”,可繼續為社會作出微薄的貢獻。一旦到了自己真的是“一無事處”時,我便會回來過著鄉   野的村夫生活。 我把這“意願” 說出來,他聽後點點頭說:“好的,這裡隨時歡迎你來!”
在返回胡志明市的清晨,老天竟又灑下了秋雨,似乎欲想向我流露那村間的秋雨情,又或想留住我這個“城市之客”,但幸好10分鐘後便雨過天晴,空氣更加清新,陽光更為燦爛。而我,則準備踏上歸途,繼續投入日常的工作,但這秋雨情我會惦記著、惦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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