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鳥

我從網上買來一對小鳥。一隻鳥羽毛翠綠,另一隻鳥羽毛深綠。我把它們放進鳥籠裡,鳥兒就嘰嘰喳喳地叫起來,我不懂鳥語,但覺有趣。

兩隻鳥


每天早上我把鳥籠拿到陽台上掛起來,鳥兒既能看到風景,又能照曬到陽光,到了晚上我用布把鳥籠蓋起來放進客廳,就這樣一對鳥兒度完整個冬天。

有一天,我發現一隻小鳥鑽出鳥籠飛到陽台上,我趕緊逮住小鳥放進鳥籠。兩隻鳥很不安分,總是在籠子裡來回轉動,時時撲著小翅膀想飛出來,當它們靜下來的時候,兩隻小鳥嘴對著嘴彼此啄對方,感覺它們在戀愛,場面很是溫馨,看著看著發現小鳥的片片羽毛落在牆角。

幾天後,那隻深綠色鳥死了,我這才想起,原來它們是在竊竊私語,它們 是生死離別,那隻鳥的離開,它們早有 預知。

一隻鳥兒死了,我並沒有太多傷感,倒是覺得鳥籠有病毒不能再感染那隻孤鳥,於是,我提著鳥籠來到樓頂陽台,把裡面的垃圾清理了一下,此時,陽光明媚,我想,那只鳥死後的繁殖細菌定能被殺滅。

我開始給鳥餵食,抓了一把稻穀放進鳥籠裡的塑膠食槽裡,這次的鳥食與往日不同,往日的鳥食是細碎的玉米粒與一些像菜籽的食物,只見鳥兒的頭在食槽裡使勁地啄食,看它吃得那麼香,想著它一定喜歡吃這樣的食物了。

我到了樓下,樓下陽台滿地是鳥糧,那是兒子不讓我清掃,說地下有糧食鳥兒跑出鳥籠就不會飛出窗外,兒子說得也對,那天,我看到鳥兒飛出來  就落在地上吃食物,被我一把逮住放進鳥籠。

到了第二天下午,兒子說最後一隻鳥快死了,他把鳥抓住,拿出一片藥說:“快!快!給它餵藥”,我把鳥嘴搬開放進半片藥,兒子開始往鳥嘴灌水,水流到地下,鳥兒也沒喝上水,我大聲叫道:“一滴水沒進嘴,你滴什麼水”兒子已開始傷心,我倒了一滴水在鳥嘴上,鳥兒的翅膀撲了幾下,兒子大叫:“活了”,看著閉眼的鳥兒,兩隻腳已捲縮,不知怎麼鳥從我手上掉在地上,拿起鳥,鳥兒身體微動,我對兒子說鳥兒死了,兒子開始大哭,我安慰兒子,告訴兒子鳥總有一天會死。

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剩下的那隻鳥是自盡了!它是去找它的夥伴了。我看它最後的那一眼,它分明是吃多了,硬是把自己給撐死了,它們的友情這般 深厚◆

劉雪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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