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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民间玻璃画——中越文化交融

胡志明市美术博物馆最近举办越南民间玻璃画展,展示了艺人与私人收藏家的70多幅精选作品,题材包括:祭祀、镇宅以及装饰等。该画展吸引了众多观众慕名而来。
南部京族人的民间玻璃画。
南部京族人的民间玻璃画。

使用玻璃/镜为材料的越南民间玻璃画流派各有特色,反映了各个地区的风俗、习俗、信仰和宗教,因此暂时按地理区域分为:河内民间玻璃画、顺化民间玻璃画以及南部民间玻璃画,并伴有许多有趣的故事。

玻璃画如何流入越南?

在世界上,玻璃画已经有悠久的历史,主要为信仰和宗教目的。在中世纪,玻璃画发展最为辉煌,常被用于教堂、别墅、皇宫等的装饰。至于我国,大约19世纪中叶,绍治王帝通过钦差大臣从中国广州订购了玻璃画(采用冷画和逆画技术)。收藏家阮氏秋和告知,宫廷使用玻璃画,让顺化京城里的富人们也喜欢并对玻璃画感兴趣,而一旦他们喜欢就会毫不犹豫地邀请中国画师过来绘制。由于玻璃画在运输过程中容易破裂,所以在进行大型工程时,他们经常会雇佣一队工匠上门。之后,这些画师留下来或者可以吸引他们到越南执业,逐渐形成了顺化民间玻璃画这一职业。

与中国的玻璃画一样,越南玻璃画最初是为宫廷服务的,后来逐渐为贵族、富人、外国人和平民所使用。新技术产品出现在顺化政治、经济、文化条件具备的地方,然后传播到其他省份。本来是中国人和越南华裔画师,后来一些越南人学会了手艺,为越南人服务。越南民间玻璃画形成于19世纪末左右。

在昔日的河内和西贡,民间玻璃画的出现比顺化晚几年。如今,河内供奉着制镜业的始祖--陈润定。他在陈朝时期前往中国,并将镜面涂层行业带回越南。职业的转变是逐渐发生的,一开始也许只是在镜子上写字、店名……加一些装饰细节,后来从镜子变成装饰和祭祀用的玻璃画。

在西贡-堤岸,在转变过程中,有一些玻璃画店必须请画师来绘画,以加强和创建自己的品牌。还有直接从中国来的画家,如位于胡志明市第五郡阮志清街的玻璃店画师。

南部地区玻璃画

谈到玻璃画进入南部,研究学者李待认为,玻璃画是从顺化宫廷和移民到南方的中国人流入的,但随后被强烈本地化(或越南化)以创造自己的特色。就像改良剧艺术一样,其精粹在于地方性和自己的本色。

有观点认为:一些华人工匠在越南生活过程中娶了越南妻子。华人的玻璃画最为独特的是技法纯熟、笔触柔和、色彩交融。久而久之,形成了越中玻璃画店,满足了大多数越南人的需求,同时也有人将生意迁至南部其他经济中心: 蓧、美萩、鹅贡、新市等地,以便能尽快将产品供应给顾客。

在制作纸画、壁画等过程中,南方人为祖先的祭祀空间创造了装饰画。 1920-1930年间,玻璃价格下降,为玻璃画创造了发展动力以更多地运用到生活中。这一时期的建筑工程颇具代表性:平水古屋(芹苴)于1911年竣工;龙山大屋(头顿)于1910年建造,至1929 年竣工。在这两个建筑物中,都有与房屋建筑相关的玻璃画。平水古屋里只有玻璃画的装饰细节,但龙山大屋却是一套独特的玻璃画装饰系统,每年吸引数以万计的游客。

研究学者李待表示,玻璃画从顺化以南流行。在南部,有3至4个地区和2至3种技术,各有自己的概念。例如:如果说南部华人的玻璃画还充满着中国文化的特色,那么卫婆市场(安江省)的玻璃画很多已本土化。本土化以及提高越式教育是南部玻璃画的两大特色,创造了更多的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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