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共和国总理唐纳德·图斯克抵达岘港,开始对越南进行正式访问 越南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会见瓦隆大区首席大臣阿德里安·多利蒙 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与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举行会谈 越南与欧盟提升经贸合作水平 越南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会见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 第十六届国会第二次会议:为经济社会发展释放土地资源 越南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造访丹麦利奈特霍尔姆人工半岛项目 越南与丹麦发表关于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 苏林总书记、国家主席访欧:深化越南与欧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在哥本哈根大学发表施政演讲(全文) 丹麦王国向越南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授予崇高勋章 越南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和夫人开始对丹麦王国进行国事访问

多国央行悄然增加黄金储备

近年来,面对接连不断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动荡,世界多国央行正悄然增加黄金储备,并调整这一在动荡时期避险资产的存放地点。

捷克共和国中央银行(位于布拉格)的金条。图片:法新社/越通社
捷克共和国中央银行(位于布拉格)的金条。图片:法新社/越通社

根据世界黄金协会(WGC)年度调查,2022年至2024年期间,各国央行平均每年净购入约1000吨黄金,是此前十年平均水平的两倍。尽管2025年的净购金量降至850吨,WGC预计2026年的购金总量仍将维持在这一水平。

各国采取不同的增储方式

在最新报告中,高盛集团估计,2026年8月,全球各国央行单月购入黄金79吨,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之年)之前平均每月17吨的四倍多。按三个月周期进行季节性调整后,央行目前平均每月购金约85吨。

回顾此前各季度,2026年第一季度,央行净购金量达到244吨。增持趋势延续至第二季度,各国央行购入289吨黄金,创历年第二季度最高纪录。高盛指出,购金需求主要来自新兴经济体,而发达国家大多未积极参与,因为此前已持有大量黄金。

波兰是2026年购金表现最突出的国家。1月,波兰国家银行(NBP)决定将黄金储备从550吨提高至700吨。截至9月底,NBP的黄金储备已接近673吨。这意味着该行在前9个月购入约123吨黄金,超过2025年全年的购金量。

NBP行长亚当·格拉平斯基表示,黄金不存在信用风险,也不受其他国家货币政策的影响。这些黄金大部分存放在海外,主要位于伦敦和纽约。

中国也是黄金需求的重要来源。截至9月底,中国人民银行(PBoC,即中国央行)已连续23个月增持黄金,9月新增约23吨,使黄金储备总量达到约2410吨。

一些规模较小的央行也加入这一趋势。捷克国家银行(CNB)的黄金持有量从2022年底的约12吨增至今年9月底的87.4吨,并计划于2028年达到100吨。韩国银行(BoK)也在时隔13年后首次投资黄金,通过黄金交易所交易基金(ETF)投入2亿5040万美元。

调整背后的驱动因素

欧洲中央银行(ECB)认为,各国央行持有黄金不仅是为了实现储备多元化,也是为了防范地缘政治风险。购金量最大的国家往往也位于冲突风险较高的地区。

WGC年中开展的调查也得出了类似结果。各国央行持有黄金最常见的原因是黄金在危机时期的表现(90%),其次是长期保值能力(84%)以及分散投资组合风险(82%)。计划在未来12个月增加黄金储备的央行比例也创下45%的历史新高。

除了增加黄金储备数量,许多央行也在调整黄金存放地点。WGC的调查显示,过去12个月,9%的受访央行增加了存放在本国境内的黄金数量,接近一年前5%比例的两倍。将海外黄金托管地点多元化的央行比例则从2%升至10%。

印度就是一个例子。根据印度储备银行(RBI)的报告,从2025年3月至2026年3月,该行黄金总储备基本维持在约880吨,但同期存放在印度境内的黄金从约512吨增至680吨。

荷兰中央银行(DNB)也在2026年3月至8月期间,将约86吨黄金从纽约和渥太华转移至伦敦。该行给出的理由是地缘政治不确定性加剧,同时,将黄金存放在英格兰银行(BoE)有助于在危机发生时更快变现。

今年3月,法国央行也出售了存放在纽约的129吨黄金,相当于其黄金持有总量的5%,随后在欧洲购入黄金作为替代。此举使其黄金储备总量维持在2437吨。与DNB不同,法国央行没有提及地缘政治因素,而是表示,存放在纽约的黄金纯度尚未达到99.99%的国际标准。

高盛集团分析师指出,对于黄金储备较多的国家而言,问题已不再是购买多少黄金,而是将黄金存放在哪里。这反映出各国对储备安全和国家间互信的担忧。与此同时,保密趋势也日益明显。根据高盛集团援引的世界黄金协会(WGC)调查数据,12%的受访央行拒绝确认黄金存放地点,高于去年的10%;另有18%的受访央行未透露未来12个月计划将黄金存放在哪里。

上述变化显示,全球储备管理理念正在发生转变。WGC央行事务负责人范绍凯(Shaokai Fan)指出,如今,储备管理者不再将黄金视为静静存放在金库中的“传统遗留资产”,而是将其视为在地缘政治高度不确定的环境下主动配置的一项战略资产。

相关阅读